叶诗文训练完直接去吃火锅,教练气到摔秒表
训练馆的灯刚灭,叶诗文已经换好衣服溜出门了。泳帽还歪扣在头上,发梢滴着水,在夜风里甩出细碎水珠。她小跑着穿过马路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某家火锅店的排队通知——前面还有17桌。
教练老张站在泳池边,手里秒表“啪”地砸在计时台上,塑料壳当场裂成两半。他盯着空荡荡的出发台,嘴里念叨:“刚游完八组200混,心率还没降下来,她倒惦记毛肚和鸭血?”旁边助理想劝,被他一挥手拦住:“你不懂,这丫头胃比训练计划还准时。”

其实也不是头一回了。上个月高原集训结束,全队统一吃清汤面,她偷偷溜去镇上唯一一家串串香,结果被摄像头拍到,蹲在店门口啃牛肉串,嘴角沾着芝麻粒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队医当时就急了:“乳酸堆积期吃这么油,明天腿还能抬起来?”可第二天测试,她蝶泳转身还是快得像装了弹簧。
这次火锅店离训练基地不到一公里,她熟门熟路钻进后厨旁的小包间——老板早给她留了位,知道她不吃辣,锅底特意换成菌汤。服务员端上盘子时都忍不住笑:“姐,你这身运动NG体育服都没换,领口还湿着呢。”她摆摆手,筷子已经伸向刚烫好的黄喉,“练完不吃点热的,晚上睡不着。”
老张后来还是追过来了,站在店门口没进去,隔着玻璃看她涮菜。她抬头看见他,咧嘴一笑,举着漏勺朝他晃了晃,汤水滴在桌上。他叹口气,转身走了,背影有点垮。但没人注意到,他走之前悄悄跟老板说:“别给她上冰啤,换成椰子水。”
凌晨一点,基地宿舍楼熄了灯。叶诗文躺在床上,胃里暖烘烘的,翻个身,小腿肌肉微微发紧——那是高强度训练后的正常反应。她摸黑打开手机,备忘录里写着明天晨练时间:5:30。屏幕光映在脸上,她打了个嗝,带着牛油香。




